安格隆站在怪兽的尸体上,拔出了深深嵌入怪兽脊椎的战斧。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有怪兽紫色的毒血,也有他自己红色的热血。
他抬起头。
那双曾经充满了疯狂、浑浊与血丝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可怕,也寒冷得可怕。
那是一双觉醒的狮子的眼睛。
他看向了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金碧辉煌、如同神明居所般的贵族包厢。
“你们的戏,看够了吗?”
安格隆的声音不大,却像是闷雷一样滚过整个角斗场,压过了所有的风声。
他转过身,看向周围那些阴暗的铁栅栏后面。
那里关押着成千上万名同样被囚禁、被奴役、被钉子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角斗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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