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格隆没有欢呼。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干涸的,层层叠叠的暗红色血痂。
那不仅是敌人的血,也有他自己的血。
在原体超凡的自愈能力下,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缓慢蠕动,闭合,挤出断裂的弹片。
安格隆脑后的“屠夫之钉”正在颤动。
在【神经阻断协议】的强力压制下,这件恶毒的刑具无法像往常那样释放剧痛。
它只是偶尔发出几声不甘的低鸣,如同电流流过生锈的铁丝。
像是一条被勒住脖子的毒蛇,暂时缩回了阴影里,却依然散发着冰冷的恶意。
这份压制让安格隆保持了难得的,甚至是奢侈的清醒。
这份清醒让他没有沉溺于杀戮的快感,反而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份胜利的沉重,以及对未来的迷茫。
安格隆抬起头,目光投向广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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