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负责宵禁巡逻的辅助军中尉,昨天还在和他打招呼。
现在,他是一件“艺术品”。
他的皮被完整,精细地剥了下来,像是一件湿漉漉的红色大衣,挂在路边的基里曼雕像上,随着夜风微微摆动,滴答滴答地淌着血。
他的肌肉纹理被按照解剖学的标准剖开,血管被小心翼翼地拉出来,钉在墙上,编织成了一个复杂,亵渎的图案。
那是第八军团的数字——“VIII”。
而他的头颅被放在雕像的脚下。眼皮被割掉了,那双干涸,凸出的眼球死死地盯着泰图斯,仿佛在无声地质问:
为什么?
“没有警报。”
身边的副官声音颤抖,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记录板差点掉在地上。
“没有任何监控拍到画面。热成像,声呐,重力感应……全是空白。他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然后又凭空消失了。”
泰图斯握紧了手中的电击警棍,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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