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尽头的阴影里,就在那两座高耸的塔楼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风。
那是比夜色更黑,比阴影更深的东西。
“谁在那儿?!”
泰图斯举起爆弹手枪,打开战术手电。
惨白的光柱切开了黑暗,照亮了尽头的墙壁。
那里空无一物。
只有墙壁上,用鲜血刚刚涂上的一行字,还在缓缓流淌,像是哭泣的眼睛:
“我在看着你。”
泰图斯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头皮发麻。
他没有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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