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钢手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爆裂。
粗大,扭曲,覆盖着灰白色硬毛的手指暴露在充满静电的空气中,指甲变成了弯曲的黑铁利刃。
“吼……”
他想要祈祷。想要呼唤全父的名字。
但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高哥特语,而是一种湿润,低沉,充满了原始饥渴的野兽低吼。
理智在退潮。本能在接管。
只有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燃烧,清晰得像是一团火:
旗帜。
抢旗帜。杀光挡路的东西。
他正站在一条由破碎的石英石铺成的长廊上。
长廊在不断崩塌,又在下一秒重组。重力忽左忽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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