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再瞄准肩膀。他已经知道了约顿的动作轨迹,知道了这个野兽的扑击路线。
他提前预判,枪口下移,对准了约顿的心脏。
咻!
光束在充能。
“死吧,野兽。”卫兵的电子音里带着一丝高维生物特有的嘲弄,“你的命运已经写好了。你是这出戏里注定要死的龙套。”
在时间的剧本里,约顿必死。
但约顿没有按剧本演。
在那道光束即将洞穿心脏的瞬间,他体内那股名为“瓦尔芬”(WUlfen)的诅咒,那股源自芬里斯冰原深处的混乱基因,彻底爆发了。
咔咔!
脊椎再次变形,整个人以一种违背人体工程学,极其扭曲的姿势,猛地向右侧“折断”了身体。
那不是战术规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