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剧烈震荡。
巨大的惯性将安格隆狠狠压在合金座椅上,金属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跳帮鱼雷前端那加装了热熔切割器的钻头,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刺入黄油,粗暴地毫无阻碍撕开了叛军运输船厚重的外壳。
滋滋——
金属被熔化的尖啸声刺破耳膜。
气压骤降。
船舱内的空气尖啸着涌向真空,形成了短暂的白雾。
安格隆解开了胸前的安全扣。
咔哒。
他抓起脚边的“血父”战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