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底堆积着数以百计的怀言者尸体。那些还没死透、肢体已经发生严重变异的狂信徒,正像虫子一样在血泊中痛苦地蠕动。
“保护使徒大人!死守防线!”
十几名身穿深灰色重型装甲的怀言者老兵大吼着冲了过来。
他们举起宽大厚重的登舰盾,端起重爆弹枪,试图在祭坛中央的卡里布面前临时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
“盾墙?”
安格隆咧开嘴,露出了一口森白尖锐的牙齿。这是一个极度残忍的笑容。
他并没有发起冲锋。
他只是微微弯下腰。那双比普通星际战士还要粗壮一倍的原体巨手,深深抠进了一块重达数吨的精金装甲板边缘。那是从“征服者”号战列舰外壳上剥落的残骸。
“喝啊!”
安格隆的喉咙里滚过一声闷雷。
他全身的肌肉如同山脉般瞬间隆起。粗大的青筋像钢缆一样在赤裸的皮肤下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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