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钢在绝望地呻吟。
凡坦的背部死死抵着一根断裂的大理石残柱。
那头被恶魔强行附体的怀言者就压在他身上。它甚至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类的形状。它整个胸腔从中间撕裂开来,变成了一张长满倒刺獠牙的恐怖大嘴。
它举起一只巨大,布满黑色厚重鳞片的骨爪。骨爪带着万钧之力,死死按住凡坦的胸甲。
咔咔作响。
极限战士动力甲的胸部装甲板正在缓慢而不可逆地向内凹陷。伺服电机发出刺耳的过载警报声。
凡坦的右臂已经断了,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他用仅剩的左手紧紧握着一把只剩半截的精金短剑。他正发疯一般疯狂地捅刺着怪物的腹部。
但毫无作用。
剑刃狠狠刺进去,然后再拔出来。伤口里流出的根本不是血液。那是一种紫黑色,散发着刺鼻硫磺恶臭的粘液。
那些切开的肉芽在瞬间疯狂蠕动着愈合,甚至像有生命一样试图顺着剑刃缠上凡坦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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