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光影扭曲。

        全息圆桌的对面，没有实体。

        只有一团模糊，不断闪烁、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般的人形轮廓。

        那是“相位行者”。

        他存在于这里，又不在这里。他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带着一种空灵的回响和刺骨的寒意，直接震动耳膜。

        “低维的生物。”

        那团光影中伸出了一只半透明的手，指着李昂。

        “你们还在用火药和金属互相投掷？像没开化的猴子一样在泥潭里打滚？”

        “我的文明，早已脱离了物质的束缚。我们行走在维度的边缘，观测着你们的生老病死，如同观测一群培养皿里的细菌。”

        “你们的武器，连我的影子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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