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穿戴任何虚空头盔。
周围因为气压迅速流失而产生的极寒,以及几乎为零的氧气含量,对普通人来说是瞬间致死的绝境。但对原体那堪称神迹的肉体来说,这只是微不足道,类似于被针尖扎了一下的刺痛。
他的毛孔在瞬间自动封闭。血液循环减缓。肉体进入了极限生存模式。
他的呼吸停滞了。但他的力量在血管里沸腾。
他单手提着那把巨大的“血父”战斧。沉重的战靴踩在满地的玻璃碎屑和肉泥上,发出令人胆寒的碾压声。
在他的脚边。
那个刚才还在全频道广播里大放厥词,高高在上的黑暗使徒,此刻正被压在一根断裂,重达几吨的金属横梁下。
他的双腿被砸成了肉饼。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不符合真理……”
使者手里死死抓着一本镶嵌着人骨的亵渎经书。眼神中再也没有了狂热。只剩下对未知,纯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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