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边缘的肉芽在疯狂蠕动愈合,又被他暴躁的动作反复撕裂。
但他根本不在乎。
这点肉体上的痛楚甚至比不上一声冷笑。
名为“血父”的双刃链锯战斧被他死死按在大腿上。
巨大的斧刃上,单分子锯齿尚未转动,却已经散发出一股陈旧,洗不掉的浓烈血腥味。
他脑后的神经阻断仪正在发出高频嗡鸣。
冰凉的生物电流顺着粗大的脊椎神经直接泵入大脑皮层。
它把那些由“屠夫之钉”产生,想要撕碎眼前一切的无脑狂躁,强行压缩成了一块密度极高的寒冰。
他不疯了。
但他变得比发疯的时候更可怕。
这是一种极度清醒,计算着每一分力量去杀人的冷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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