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芬里斯的勇士们并没有因为失去盔甲而感到不安。
相反,他们正在互相撞击着胸膛,发出野性的兴奋嚎叫。
他们的皮肤上纹满了部落的图腾,伤疤像勋章一样纵横交错。
他们就像是一群回到了荒原的野狼,嗅到了猎物的气息,渴望着鲜血与厮杀。
“父亲懂我们。”
狼卫首领贝奥武夫弯下腰,从沙土里抠出一把生锈的双手斧。
他随手挥舞了两下,带起一阵沉闷的恶风。
“这才是打仗。没有那些滴滴乱响的鸟卜仪,没有那些碍事的伺服电机,没有那些繁琐的战术协议。”
“只有肉,和铁。”
“只有牙齿,和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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