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华丽的剑术,只有最原始的以命换命。
你咬断我的手,我砍下你的头。
提丰感觉自己的镰刀卡进了一块坚硬的头骨里,温热、苦涩的兽血喷了他满脸。
他没有去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苦的。带着剧毒。
但他不在乎。这种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当最后一只毒气猎犬被砍断脊椎倒在血泊中时,方阵依然站立着。
虽然地上躺着十几具人类尸体,虽然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彩,但那个方阵依然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死死地钉在灰谷的大地上,不可撼动。
莫塔里安走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的残肢断臂,又抬眼扫过那些浑身浴血、却依旧保持着防御姿态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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