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黑铁包裹的战靴重重踏下,踩碎了湿滑的岩盘。
碎石崩裂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队伍停滞了。
阻挡在莫塔里安面前的,不再是凡人认知中的雾气。
那是一道悬挂在天穹与山脊之间、呈现出病态黄绿色的液压高墙。
这是巴巴鲁斯大气循环的最顶层,生命绝对禁区。
这里的空气不再流通,它们粘稠得如同从尸体中提炼出的尸油,每一立方气体中都饱和着足以让基因链瞬间崩解的神经毒素与强酸。
风也死了,凝固在半空,像是一块等待吞噬血肉的巨型琥珀。
身后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疲劳声。
那是维生装置的过滤泵在超负荷运转时发出的濒死哀鸣。
莫塔里安并没有立刻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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