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焦糊味——那是生命被强行还原为碳元素和灰烬的味道,干燥,刺鼻,甚至带着一丝金属的苦味。
咔嚓。
伊克顿手中的暴风爆弹枪抬起,枪口指着前方那个蜷缩在控制台阴影下的身影。
瘟疫医生。
这个在“取利”阶段不可一世,宣扬着“腐烂即永生”的异形文明领袖,此刻就像一只被剥了皮,撒了盐的癞蛤蟆。
他引以为傲的,经过无数次病毒强化的再生肉体,在磷火的啃噬下变得千疮百孔。
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滴落,露出了下面焦黑的骨骼和不断坏死,又试图再生,然后再次被烧毁的内脏。
这种循环的折磨,比死亡更可怕。
在他周围,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级生化兽,早已化作了走廊里的一堆堆灰烬,连基因序列都被彻底抹除。
“咳……咳咳……”
瘟疫医生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标志性的鸟嘴面具已经融化了一半,粘在他溃烂的脸皮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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