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被科鲁斯抱在怀里、差点被他下令扔进焚化炉的婴儿,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年。
他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从黄金时代遗留下来的神像。
背后那对巨大的洁白羽翼收拢着,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用最纯净的光芒编织而成,在昏暗的油灯下流淌着微光。
即便是在这充满了机油味、汗臭味、烤肉味和辐射尘埃的肮脏大厅里,他也像是一颗发光的珍珠,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但他又让周围的一切——那些生锈的铁板、那些粗鲁的野蛮人,那些绝望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存在而显得有了意义。
他是这片废土上唯一的亮色,是唯一的救赎。
“长老!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们都得死!”
一个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狩猎队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哐当!
生锈的铁皮桌子发出刺耳的惨叫,桌上的劣质酒杯跳了起来,洒出一滩浑浊的液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