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圆桌的对面,空气仿佛患了重病。
那不是简单的投影干扰,而是一种能通过光子传播的病变。
黄褐色的毒雾在虚拟空间中翻涌,像是化脓伤口里流出的脓液,带着令人作呕的粘稠感。
那个被称为“瘟疫医生”的家伙,瘫在用人皮和生锈铁管拼凑的椅子上。
他是一堆被强行塞进防化服皮囊里的烂肉。
身上挂满了还在像心脏一样搏动的输液管,半透明的药囊里,浑浊的黄绿色液体正在咕嘟作响。
无数肥大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尸蝇,在他那尖锐的鸟嘴面具旁盘旋,翅膀震动的嗡嗡声汇聚成一种令人San值狂掉的背景音。
“咳咳……咳咳咳……”
一阵湿漉漉的咳嗽声传来,像是肺叶在胸腔里化成了水。
医生抬起头,鸟嘴面具的护目镜后,是一双浑浊、发黄、布满血丝的眼睛。
“又见面了……干净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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