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把巨大的镰刀横扫而过,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惯性,切开了空气,切开了毒雾,切开了现实。
纳克拉引以为傲的灵能护盾,在这一击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层湿透的窗户纸。
镰刀切开了护盾,切开了它那肿胀、腐烂的法袍,切开了它那满是脓包和增生组织的躯体。
异形领主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就被拦腰斩断。
两截残尸啪嗒一声掉在泥泞里,黑色的防腐液和内脏喷涌而出,瞬间腐蚀了周围的地面,冒出阵阵白烟和滋滋声。
提丰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到莫塔里安缓缓收回镰刀,从腰间扯下一块破布,仔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污血。
那个动作是如此的熟练,如此的冷漠,仿佛他刚刚杀死的不是一个统治了他们几百年的恐怖领主,而只是割下了一捆枯草,或者踩死了一只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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