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隆发出了一声低沉,不似人声的呻吟。
他用那双满是老茧、伤疤和陈旧血痂的大手,死死地抱住脑袋,指甲深深地扣进了头皮里,鲜血顺着脸颊流淌,混合着地上的泥土和汗水,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想思考。他想回忆起自己是谁,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只要他一试图平静下来,只要他的脑海中出现任何与“愤怒”无关的念头,钉子就会惩罚他。
剧痛像烧红的铁钎一样捅进脑浆,搅拌着他的思维。
只有愤怒,只有杀戮的欲望,只有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才能让这股疼痛稍稍缓解。
这是一种设计。
一种针对灵魂的恶毒奴役设计。
“安格隆……”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生锈的铁栏杆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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