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尖叫,在渴望,在向大脑皮层泵入过量的战斗激素。
视网膜上全是重影,心跳快得像是一挺重机枪。
安格隆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掌心。他不需要忍耐疼痛,他现在需要的是……释放。
“准备好了吗,孩子。”
恩诺马奥斯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不再是那个递面包的慈祥老人,此刻的他,穿着破旧的青铜肩甲,双手反握短剑,眼神锐利如鹰。他是战场上的老兵,是死亡的伴舞者。
“别看上面。”恩诺马奥斯低声警告,“别看那些骑手。看你的敌人。”
安格隆强迫自己从高空那金碧辉煌的悬浮包厢上收回目光。
那些高阶骑手,那些穿着丝绸、喝着美酒的寄生虫,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场生死游戏。
他们的笑声通过扩音器放大,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总有一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