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医生瘫坐在由人骨和生锈铁管拼凑的控制台前,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块块迅速变黑的监控画面。
他的手在抖。
那只长满了真菌、脓包和坏死组织的畸形手掌,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碰翻了桌上的药瓶,五颜六色的病毒原液洒了一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尸潮”,他精心培育的“变异体”,在那个名为“磷火”的东西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纸。
那不是火。
那是恶魔的唾液。
它甚至在燃烧金属!
监控画面中,他看到厚达半米的合金闸门被绿火烧穿,像蜡油一样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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