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瓦列里的额头上。
液体带着一种生锈金属的浓烈腥味。那是血的味道。
瓦列里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全身血液瞬间冰凉。
他顺着科内琉斯僵硬的目光,极其缓慢地抬起头。他看向天花板中央那盏华丽无比,由一千多枚纯净棱镜雕琢而成的大型水晶吊灯。
他想尖叫。
但巨大的恐惧像一块坚冰直接塞住了他的气管。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吊灯上根本没有安装发光的灯泡。
挂在上面的,是人。
或者更准确地说,那是昨天晚上刚刚结束例行巡视工作的三个城防大队副指挥官。
他们的皮被剥得干干净净。整张皮像是一件件还在滴水的红色风衣,被极其残忍且精密的手法,分别穿刺悬挂在水晶吊灯锋利的棱角上。
他们的腹腔被完全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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