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兹没有惨叫出声。
他像一滩烂肉一样趴在自己的血泊里,削瘦的肩膀正在剧烈地抽搐着。
那动作一开始像是在痛苦地咳嗽。但当欧佛涅屏住呼吸仔细去听时,才惊恐地发现,他竟然是在笑。
那是一种漏风,仿佛用尖锐指甲在黑板上用力刮擦的嘶嘶笑声。这种怪异的笑声在这个庄严神圣的大厅里,显得极其刺眼和亵渎。
“你日夜提防的这只狗,我替你带回来了,罗伯特。”
莱恩根本没有低头去看地上那摊血肉模糊的东西。他高高抬起头,那双如同卡利班森林翡翠般冰冷的眼睛,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前方。
在审判台的最高处,并排坐着两个人。
罗伯特·基里曼穿着一件一尘不染的深蓝色执政官长袍。他的腰杆挺得笔直,整个人就像是一座代表着绝对法律与秩序的冰冷雕像。
而在基里曼的右手边。
那个位置被工匠们强行抬高了三级台阶。上面摆放着一把用纯白大理石临时雕刻而成的简陋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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