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像是有上万根冰冷的钢针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最终狠狠地刺进脑干深处。
巴拉巴斯·丹提欧克端坐在那张由异形黑石雕刻而成的操作椅上,双手死死地扣着冰冷的石质扶手。
他的十指已经出现了多处骨折,那是他自己在极度痛苦中无意识发力捏断的。但他没有召唤医疗机仆来进行修复,因为这钻心的痛觉是这台古老机器试图剥离他灵魂时,防止他自身意识彻底溃散的唯一锚点。
几根粗大的神经交互缆线从他光秃秃且布满老人斑的后脑勺强行接入,一直延伸到庞大操作台的黑暗深处。
他在燃烧。
法洛斯灯塔不烧煤炭,也不烧高能等离子。
这台不可理喻的机器烧的是共情,它在燃烧使用者的灵魂。
自从他在罗伯特·基里曼的强硬命令下,强行激活这台完全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异形装置以来,已经足足过去了九百六十个小时。
在过去的近四十个标准泰拉日里,他这具被赫鲁德人时间武器折磨成朽木的残破躯壳,被迫成为了这台横跨整个极限星域的巨大灯塔最核心的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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