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萨维兰用那只仅存的血肉手掌紧紧握住连接在后脑部位的金属管线。
他猛然发力,将那根用于抑制痛觉神经的粗大伺服管路硬生生拔了出来。
那一瞬间。
被先进生化技术强行压制了数百年的原始痛觉,立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他那颗一半是生物组织一半是电子元件的脑髓之中。
强烈的大脑过载反应让他的人造声带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高频机械杂音。
他体内的液压脊椎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烈痉挛,向外弯曲成了一个十分危险的扭曲弧度。
他无力地趴在滚烫的金属操作台上,大口大口地向外呕吐着混杂着胃液的粉红色冷却液。
“大贤者!”
身旁的一名机电维修神甫惊呼出声,急忙迈步冲上前来。
他试图捡起那根沾满鲜血的管路重新插回长官的后脑插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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