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在战壕前方响起。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生铁狠狠烙印在湿滑的肥肉上。
马库斯双膝跪在满是泥水的战壕底部。
他双手死死握着一台高压速凝水泥喷枪的粗糙金属握把。
厚重的石棉防化服早就被冰冷的汗水和头盔里滴落的冷凝水彻底湿透。
湿漉漉的粗糙布料紧紧贴在他颤抖的脊背上。
马库斯透过防毒面具上那块布满划痕的玻璃目镜,死死盯着前方十米处的骇人景象。
那面由高纯度精金浇筑而成的坚固城垛,此刻竟然在流泪。
那面厚达一米的合金墙壁表面,正在不断向外渗出一种黄绿色的浑浊脓水。
那些身穿灰绿色动力甲的叛军士兵,正在持续向城墙喷吐着高浓度的生化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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