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
此刻坐在王座上的荷鲁斯,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神性与魔性的恐怖气场,已经彻底压过了在场的任何一个基因原体。
“多恩修筑的城墙确实很硬。”
荷鲁斯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身来。
他身后那件宽大的红色狼皮披风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拖曳出沙沙的声响。
“因为他毫不吝啬地把整个帝国最精华、最先进的防御资源,全部集中塞进了那个巨大的乌龟壳里。”
“他现在甚至连那些凡人平民的性命都不在乎了,把他们当成建筑材料去消耗。”
荷鲁斯慢慢走下台阶,来到佩图拉博的面前。
他伸出那只覆盖着精金装甲的大手,轻轻拍了拍佩图拉博厚重坚硬的肩甲。
“这是父亲当年亲自教导给他的生存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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