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膛内部的击发装置被强行挤压变形,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炸膛闷响。火药气体从枪机缝隙里喷出来,烫黑了老连长的手套。
老连长愣住了。
但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
西吉斯蒙德的右手,动了。
那把名为“黑剑”、在泰拉城墙上砍碎了无数虫巢脑虫的巨剑。
没有高高举起,没有蓄力劈砍。
它只是极其随意地、极其精准地,从下而上,拉出了一道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黑色残影。
哧啦。
没有鲜血喷涌,因为剑刃太快,甚至瞬间封闭了毛细血管。
老连长那引以为傲的、涂装着极其显眼的黄色底漆、上面还挂着几枚防御勋章的左侧陶钢肩甲。
连同他左侧的一大块锁骨,以及半根坚韧的阿斯塔特颈部神经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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