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迅速抬起装备着闪电爪的左臂。
他用宽大的装甲板挡住了那些四处激射飞溅的致命金属碎片。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红色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个严重变形的铁罐头。
咔啦。
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从那个废铁疙瘩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厚重的装甲板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强行撕开了。
现场没有使用液压剪切设备的动静,也没有热熔枪切割装甲时产生的高温火光。
一双沾满鲜血和黑色机油的陶钢手套,硬生生地从空投舱被挤压出的狭窄缝隙里伸了出来。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沉闷摩擦声。
那双被装甲包裹的大手像撕裂脆弱的纸板一样。
硬生生地将厚达两寸的精金装甲板向左右两边强行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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