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大理石地板上那些正在被重型吸尘机强行清理,厚达数厘米的白色灰烬。
那是那些在基因病毒作用下风化成灰的虫子。
“我们用六万个极限战士、两万个黑色圣堂和整个第一连的命,换来了这条通往泰拉的黑石航道。”
基里曼的声音很低,通过喉部的机械发声器传出,带着沙哑的金属杂音。
“但这只是开始。”
在他的前方。
圣血天使的现任战团长但丁,正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旁。他那张威严的黄金死亡面具已经在一小时前被他亲手扔进了熔炉。现在,那张活了一千五百年,布满了干枯皱纹和黑灰色冻伤的老脸,在昏暗的应急红光下显得像是一块风化的大理石。
在但丁的身侧。
撕肉者(FleShTearerS)的战团长加百列·塞斯(GabrielSeth),正像一头暴躁的野兽,用那只沾满了几丁质碎片的靴子狠狠地踹着地上的碎石。
塞斯那件血红色的动力甲上,还挂着两根断裂的武士虫肋骨,散发着酸液腐蚀后的焦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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