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咝咝。
一根重达数吨的防爆钢缆,在极度粘稠的黑色海水中,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阿奎隆突击军的女中尉苏珊(SUSan),死死地用那只布满油污的右手,按在自己防爆服胸口的压力泵阀门上。
海风很冷。
但空气里弥漫着的,并不是咸涩的海盐味。
而是一种极其恶心、类似于几万吨腐烂的海带和死鱼在太阳下曝晒了三个月后、散发出的黏糊糊的腥臭。
“过滤器……已经报废了……”
旁边的一名防卫军士兵,无力地靠在由生铁和混凝土浇筑的防潮大堤上。他的面罩里全是绿色的酸性黏液,每一次呼吸,他的肺部都会发出类似于破风箱拉扯时的刺耳杂音。
苏珊抬起头。
天,不是黑的,也不是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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