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恐惧。在它的高维底层逻辑里,那些穿着铁壳子的碳基生物,根本无法承受这地下八千米的极压和毒气。只要他们敢顺着管道爬下来,就会被管道内壁的消化液直接融成一滩血水。
但。
它算错了一件事。
基里曼从来不是一个讲究“骑士对决”的浪漫主义者。
嘎吱————————!!!!
深井的最上方。地表。
四根直径长达五米、支撑着三百万吨级采矿平台的钛合金主承重柱。
在四十把重型高能热熔切割器和基里曼那只机械左臂的物理拉扯下。
极其干脆、极其惨烈地……断裂了。
断裂的金属截面发出刺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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