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装载机顶端的大主教愣住了。他看着那个在大远征时代就被奉为半神、如今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帝皇子嗣。
主教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度狂热、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
他高高举起那把滴着血的骨刷。
“赞美神皇!您是来接受我们对远征弹药的最后圣化……”
“闭嘴。”
基里曼的声音不大,但他喉部的机械发声器直接将这低沉的两个字,调制成了能引起金属共振的次声波频率。
几百个挂在墙上的玻璃圣像罩子,在这两个字的震荡下,极其干脆地同时炸裂。
基里曼没有走台阶。
他那双重达两吨的战靴,极其沉重地踩在那些跪在地上的信徒中间。他没有刻意避让,沉重的步子直接踩断了几个挡路信徒的小腿骨,骨头碎裂的喀嚓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他大步走到了那条被强行停运的主传送带前。
他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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