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在泰拉那间安全的教堂里太久了,以至于你觉得流血是一场游戏。”
基里曼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收紧。大主教颈椎上的软骨发出了极其危险的咔咔声,他的脸色由红转紫,眼球向外凸起,手里的骨刷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外面那个把卡迪亚砸碎的怪物,它吃人的时候,不看你身上有没有刷金粉。”
基里曼将大主教拉到自己面前,面甲几乎贴着对方那张扭曲的脸。
“每一发被你弄脏的子弹,会让射速下降零点三秒。这零点三秒,足够一只基因窃取者把一个阿斯塔特的肠子掏出来。”
“我死了十二万个星际战士,才把这艘船开到这里。”
基里曼的眼中没有愤怒。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感性的、极其冰冷的物理解构。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这台机器的齿轮转动。哪怕是你所谓的神。”
嘭!!!
基里曼没有捏断大主教的脖子。
他极其粗暴地,将这个凡人像扔一袋垃圾一样,从十米高的装载机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