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腹腔到胸腔,再到那颗被捏碎了脖子的头颅。
在零点五秒内。
极其彻底地,被气化成了一股没有任何病毒活性的、纯白色的干燥蒸汽!
“砰。”
基里曼松开左手。
一具被从内部完全烧空、只剩下一层酥脆得像焦炭般的黑灰色装甲空壳,砸在地板上,碎成了一地的灰烬。
剩下的两名瘟疫战士,那死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倒映出了一种名为“绝对净化”的恐惧。
“烧干净。”
基里曼越过那堆灰烬,甚至没有回头看剩下的敌人。
他拔出剑,大步走向房间尽头那个正在散发着绿色毒雾的空间传送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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