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原本应该严密包裹在厚重精金动力手套里的强壮手臂。
此刻竟然只剩下了没有任何血肉附着的森白骨骼。
没有皮肤。
没有坚韧的肌肉纤维。
甚至看不到一根还在跳动的血管。
只有五根惨白毫无生气的指骨,正死死地握着一把不断向外散发着绝对虚无与冰冷恶意的黑色巨剑。
那把剑。
德拉卡兹恩。
它被阿巴顿单手随意地倒拖在身后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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