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减法。
“把破碎海主港区五百万公里范围内所有已知的信号源做一张底图。“他对副控机仆说,“民用、军用、走私的、废弃的,全列出来。“
这个工作量不小,但机仆的处理速度够快。十几分钟后,一张密密麻麻的信号源底图铺满了主屏,像一碗洒了太多芝麻的汤。
“再把隔离舱每次发出脉冲前后三秒内,所有出现异常波动的信号源标红。“
这一步是关键。
圣柜的接收端不可能是一个完全被动的装置。它要接收信号,就必须在某个瞬间打开自己的接收窗口。而打开窗口这个动作本身,会在电磁环境里留下一丝痕迹——可能是某个本来稳定的信号源突然抖了一下,也可能是某个废弃频段在不该亮的时候亮了。
单独看任何一次,这种波动完全可以当成噪音忽略。
但如果它恰好和隔离舱的脉冲同步,而且每四十秒重复一次……
副控机仆的处理用了将近半个小时。
结果出来时,底图上几千个信号源里,只有三个被标成了红色。
一个在主港区第十二号废弃矿站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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