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吨重的精金闸门像是一把坠落的天斧,死死卡在大不净者那如同肉山般的臃肿脊椎上。
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被强行从腰部切成了两截。
大门外侧的下半身还在神经反射下不断抽搐,喷出的恶臭胆汁把外面的战壕变成了一片致命的毒沼。
而在大门内侧,这截被强行截断的恶魔上半身,并没有像正常的碳基生物那样迅速死去。
它那张满是脓疮的巨大脸庞无力地瘫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一条长满倒刺的粗糙舌头软绵绵地耷拉在嘴边。
它的肚皮被闸门下落的动能硬生生切开了一个巨大的血肉豁口。
豁口里面看不到任何正常的脏器结构,只有一团团像一窝蜂般不断涌动的绿色肉块,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咳咳……防线收拢,都向我靠拢。”
奥托双膝跪在沙袋后方大口大口地咳嗽着,他感觉肺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燃烧的碎玻璃。
他用力拍了拍脸上戴着的防毒面具过滤罐,罐子里立刻传出一阵沉闷的咕噜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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