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的认知壁垒终于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撕裂开了一条致命的缝隙。
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只原本应该是个金属支架的手臂。
他看到了那只手臂上平稳放着的红酒杯。
然后,他看到那只被认为是置物架的手指,猛地向上反转。
那只手带着那杯滚烫的红色酒液,以一种他那经过阿斯塔特改造的神经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直接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红色的酒液混合着高温蒸汽,瞬间烫瞎了黑暗使徒的左眼。
还没等他张开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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