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吉斯蒙德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哪怕半步。
他那身金黄色的肩甲因为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正在发出阵阵微弱的金属疲劳声。
他双手死死握住剑柄,虎口部位早就已经彻底崩裂。
温热的鲜血顺着黑剑宽阔的血槽不断流淌下来,在接触到力场的瞬间就被高温直接气化成了一缕缕红色的血雾。
西吉斯蒙德头盔上那双红色的战术目镜,依然冰冷且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弗利克斯。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更像是在看着案板上一块等待被切割的死肉。
“你凭这把破剑是挡不住的。”
弗利克斯咬紧牙关,果断再次加大动力甲的伺服输出功率。
厚重装甲内部的液压杆立刻发出了濒临过载极限的危险嗡鸣声。
“好好看看你自己的身后吧!”
弗利克斯一边在角力中施压,一边大声咆哮着试图瓦解对手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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