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拉博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台咬合不良的生锈齿轮,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躁。
“多恩把防线全部缩回了内环。他现在的火炮密集度比之前少了一半。我需要更多的攻城部队……”
“你什么都不需要,佩图拉博。”
荷鲁斯稳稳地坐在骨雕王座上。
他手里没有端着平时常拿的酒杯。
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看不到对伤亡的愤怒,也找不到对多恩战术的赞赏。
那里只有一种看着一盆无趣温水时的深深厌倦。
“用石头去砸石头,这种战术太慢了。”
荷鲁斯缓缓站起身。
他庞大的身躯带来的阴影瞬间挡住了穹顶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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