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没有任何想要出声劝阻的念头。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了一丝久违的残忍兴奋。
他毫不犹豫地反手抽出了挂在腰间的那把长牙战斧。
他循着黑暗中那个离自己最近、最粗重的呼吸声,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斧头劈了过去。
哧啦!
锋利的斧刃瞬间切开了旁边一具动力甲坚固的胸口装甲板。
滚烫的鲜血夹杂着浓烈的机油味,如同高压喷泉般瞬间喷溅在戈尔的头盔面甲上。
这些鲜血在接触到面甲的瞬间,就被舱内高达两百度的恐怖高温直接蒸发成了一层黏糊糊的暗红色血膜。
那个被正面砍中胸膛的吞世者兄弟竟然没有倒下。
他反而借着战斧死死卡在自己肋骨里的绝佳机会,猛地向前一扑,一把死死抱住了戈尔粗壮的脖子。
那张没有戴头盔、布满交错伤疤的丑陋脸上,嘴巴张大到了一个夸张到极点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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