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才被炸断了下半身、没能完全躲进凹槽的黑色圣堂兄弟。
他没有发出惨叫。
他看着压下来的齿轮,用仅存的左手,极其平静地,拉开了腰间最后两枚破甲手雷的引信。
嘭。
齿轮无情地切过了他的上半身。手雷的爆炸在粉碎机内部炸开了一团火光,但这火光瞬间就被更多的齿轮和虫子的尸体给掩盖了。
三十秒后。
粉碎模块缓缓升起,回到了天花板的位置。那些齿轮上,还挂着令人作呕的肉丝和几块黄色的陶钢碎片。
三百米的走廊里。
没有一只活物。
地面的花岗岩被硬生生地削去了五十厘米。整个地面,被铺上了一层极其平整的、混合着虫血和阿斯塔特骨渣的红色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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