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刚才还满脸涨红、义愤填膺大声质问的老将军。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然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收缩。他原本挺直的双腿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撑,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般直接瘫软跌坐在了身后的金属椅子上。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在基里曼那本该平坦坚实的腹部。
那里根本没有经过精密的医疗舱进行完美修复。也看不到任何因为注射了细胞再生酶而长出的平滑新生肌肤。
在那个原本应该被两把巨大骨剑残忍贯穿的腹腔和肠道位置。
现在赫然留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空洞窟窿。
两块没有任何美感可言、甚至连边缘毛刺都没有打磨干净的粗糙钛合金防爆钢板。
被上百个散发着寒光的粗大高压医疗订书钉。
就像是路边修理厂里用来随手补破旧车胎一样。
极其野蛮粗暴地死死钉在了原体翻卷的皮肉和森白的断裂肋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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