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们则凑在一块儿,东家长西家短地拉着家常。
村长端着酒盅,颤巍巍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喊,“咱老李家添了大胖小子,是咱全村的大喜事!
俺敬大伙一杯,也祝这娃将来有出息,考大学,当大官!”
话音刚落,满院的人都举着杯子、碗跟着喊好。
沈老太和李大壮也乐呵呵地出来了,挨桌给大伙敬酒,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春桃放下碗,趁乱悄悄溜进了堂屋,又轻手轻脚地钻进了沈老太的房间。
没出嫁的时候,她看见她奶床头放着一个蓝布包,一层一层裹得严严实实的,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鞋样子,还有五颜六色的丝线、碎布头。
她记得,包袱里好像还藏着一个绿本本,当时没细看,不知道那是不是家里的户口本。
春桃从小就本分,这辈子头一次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汗。
她屏住呼吸,手忙脚乱地翻着屋里的东西,被子底下、板箱的角落、床头那个掉了漆的破木柜,都翻了个遍,终于找到那个蓝布包。
春桃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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