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真领来了,他也没法跟着去,到底是借谁的种,还不是王海超一句话的事儿。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再说周志军这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春桃的影子。
从割麦到现在,都一个多月没沾过她的身了,心里痒得跟猫爪子挠似的。
可总这么偷偷摸摸的,也不是长久之计。
他想光明正大跟她过日子,让她给自己生娃。
可春桃不肯跟他走,王结实又不会放人,这该咋办?
周志军冥思苦想,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他烦躁得不行,身上的汗呼呼往外冒。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件被他撕烂的小背心,捂在胸口上,仿佛怀里就抱着那个娇娇软软的人儿。
可这玩意儿根本压不住心里乱窜的火气,周志军实在憋不住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抄起手电筒就往东沟去了。
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田埂上晃来晃去,周围草丛里的虫鸣断断续续,衬得夜更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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