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得出,周志军不是好惹的主,若真搜不到,这事就麻烦了,便不敢再坚持要搜。
一伙人只能悻悻地出了堂屋,又去东屋和西屋搜了起来。
周志军插上堂屋门,转身回了房间,躺进被窝里抱住瑟瑟发抖的小女人。
“没事了。”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发现额头上满是冷汗。
“桃!”他用手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子,“别怕,没事了!”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急促的喊声,“你们看,这是那个骚货的裤衩子,被窝还热着呢,赶紧追!”
那对搞破鞋的“狗男女”跑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远,院子里又陷入一片死寂。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抓到?春桃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窟窿,下意识地伸手去攀周志军的腰,想寻一点温暖和安心。
想到这些年守空房的苦楚,不争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种境况,她摆脱不了,也改变不了,深深的无力感侵蚀着她,让她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
“桃,你咋又哭了?”周志军听见她低低的抽泣声,心也跟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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