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说啥都晚了!
他恨自己窝囊,恨自己对不起春桃,可这份愧疚,却抵消不了他心里的猜忌和怨毒。
他早就认定,春桃和周志军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泪水涌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周志国掀开里间的门帘子,走了进来。看见他脸色惨白得像纸,眼眶红得吓人,心里不由得一沉。
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结实,跟你说个事。
春桃妹子今个在街上赶会,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在公社卫生院输水呢,医生说输水好的快。”
“摔着了?”王结实的嗓门陡然拔高,“她现在咋样了?”
“没大事,输几天水消消炎就好!”周志国的声音有点发虚。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农村人哪有那么金贵?只有病得快不行了的人,才会输水。周志国说的不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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