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后,周大娘很快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春桃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从小就胆小,却从来没有像今夜这样,被恐惧攥得透不过气。
男人还是村里人人皆知的废人,她要是怀了孕,那不明摆着?
到时候,不光要被全村人、全公社的人戳着脊梁骨骂。
一夜睁着眼睛熬到天亮,春桃只觉得头疼欲裂,两只眼睛又涩又胀。
浑身没劲,弯腰洗脸时,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她赶紧扶住了洗脸盆架子。
“桃,还这么不得劲?”周志军听见动静,赶紧几步跨过来扶住她,脸上满是担忧。
周大娘正在灶房做饭,听见声音,也走到灶房门口,“身子太虚了!别耽搁,这就去找清江看看!”
周志军递过一条干净毛巾,柔声说,“擦擦脸,俺扶你过去。”
村里那些长舌妇,平常就爱嚼舌根,编排春桃的闲话。
周志军扶着春桃去看病,她们肯定又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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